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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教授:全面解读《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

关键词:中国,报告,美国,导弹,海军,能力,军力中,可能,系统

中国海军仍在其战力发展中强调加强反水面战舰的能力

(原标题:艾立信:全面解读《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你真的以为美军比解放军强大吗?)

在美国国防部发布一年一度的《中国军力报告》后,长期关注中国军力发展的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教授艾立信立即在美“国家利益”网站撰文对其进行分析解读。

在文中,艾立信列举并高度赞扬了中国最新的军事发展成就,提醒美国决策者应密切关注中国军力发展。但作者在文中也引述报告内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断言中国军队在海外的部署情况,并还有其它一些无端猜测,对此,观察者网不予认同。翻译此文,谨供读者参考。

【文/艾立信 译/观察者网 由冠群】

总体评价:

我的第一印象是,五角大楼发布的这份《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是自20年前首次发布报告以来最新、最好的一份。该报告长达173页,很可能还是最长和最有内容的一份。在国防部长办公室迄今为止发布的所有公开分析报告中,该报告是巅峰之作。这份报告首先自我批评式的盘点了之前发布的中国军力报告,得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力迅速并相对全面发展的惊人结论。这份警钟式的报告应该重重地拍在美国国会议员和其它所有外交、国防政策制订者的办公桌上,中华人民共和国目前已经先进强大并仍在迅猛发展的军事实力,该把他们唤醒了。这份报告是他们的必读报告,真的!

艾立信:全面解读《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你真的以为美军比解放军强大吗?

《中国军力报告》封面

该报告看门见山的亮出了核心关切:可以说,中国近些年一日千里的军力进步已经不单单是在某些特定领域缩小了中美两军的实力差距,而是实际上有与美军并驾齐驱,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选择性超越美军的意图,广而言之就是“中国已在某些特定领域领先于美国”。

- 造船业:中华人民共和国拥有全世界规模最大的海军,其总体战力大约是350艘舰艇和潜艇,其中包括130多艘水面主战舰艇。相比之下,截至2020年初,美国海军的作战力量约为293艘战舰。

- 陆基常规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中国拥有1250多枚射程在500至5500公里间的陆基弹道导弹和陆基巡航导弹。美国目前部署了一种陆基常规弹道导弹,射程为70到300公里,但没有部署陆基巡航导弹。

- 综合防空体系:中国先进的远程防空体系是全世界规模最大的防空体系之一,其装备包括俄制s-400s、s-300s和其它国产防空系统,这些装备组成了中国强大、冗余的综合防空体系。”

大家不必预先同意这份报告的评估结果,即“北京很可能会在本世纪中叶前,谋求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实力发展到与美军(以及其它任何中国视为威胁的外国军队)并驾齐驱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超越美军的水平。”但正如这份事无巨细无所不包的7.5MB大部头电子报告所展示的,解放军的实力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下结论令人信服地呈现了出来:“可以肯定的是,中国共产党有一个正在努力实现的最终战略目标,如果这个目标获得实现,美军又无法有效应对中国为实现这个目标而进行的军事现代化建设,则美国的国家利益和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都将受到严重影响。”这无疑值得所有珍视和平与繁荣的人加以关注,毕竟这个保证全球和平与繁荣的国际体系是从70年前那场世界大战的浩劫余烬中诞生的。

显著的“最大规模”:

该报告证实了一些已公开一段时间的更大成就。到2019年底该报告数据编辑工作大体结束时,中国已具有:

- 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常备陆军,

- 全世界规模最大的海军,已经比美国海军多出50多艘舰艇,

- 全世界规模最大的海警力量,

- 印度-太平洋地区规模最大的空军,

- 全世界规模最大的亚战略(Sub-strategic)导弹力量,

- 全世界规模最大最先进的地空导弹力量之一,是中国综合防空体系的一部分,“在其领土及距其海岸线300海里(556公里)范围内……是强大并冗余的”,

- 以及世界领先的海上民兵组织。

核武器主要发展成就:

多年来,中国一直在谋求打造一个日益复杂、多样化、定期更新的核武器库。此模式最重要的实例包括正在研发中的东风-5C和东风-31B洲际弹道导弹。此外,中国核武军力至少有三大新发展方向。

首先,正如国防部长马克·埃斯珀博士(Mark T. Esper)最近在推特上所预言的那样——五角大楼预计,中国的核弹头储备数量在未来十年内将在目前“不足200枚的基础上至少翻一倍。”这些不断增加的核弹头将部分装备到同样不断增多的多弹头独立重返大气层载具上。同时,“在能够威胁美国本土的中国陆基洲际弹道导弹上装备的弹头数量预计将在未来五年内增加到大约200枚。”中国加强核武库建设引发了重大疑问,即先前所报消息的重要意义:

美国国务院2020年4月发布的《关于遵守和坚持军控、防扩散与裁军协定和承诺的执行结果摘要》指出,2019年全年,中国罗布泊核武器试验场都保持着高度活跃的状态。该执行结果摘要还指出,“中国可能准备全年运行其罗布泊试验场,使用防爆室,并在罗布泊进行大规模挖掘活动。此外,其核试验活动缺乏透明性——包括经常阻止数据从其国际监测系统站流向由“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组织筹备委员会”运作的国际数据中心——这引发了中国是否在遵守“零产量”标准的忧虑,美国、英国和法国都遵守该标准暂停了各自的核武器试验。

第二,中国正通过研发一种“空射可搭载核弹头弹道导弹”来实现其“三位一体核打击能力。”这种武器可能会挂载在一系列核常两用轰炸机上,首先是轰6N,最终是“未来的轰20飞翼式隐形轰炸机。”这补充了中国正持续发展的海下威慑力。目前已有6艘晋级(094型)核潜艇完成建造,4艘正准备下水,还有“2艘正在葫芦岛造船厂建造。”这份军力报告和美国防部中国事务副助理部长查德·斯布拉吉(Chad Sbragia)在美国企业研究所严肃发表的介绍演讲都没能详细回答“迄今为止中国海军潜艇究竟在执行或还没有执行什么样的巡逻任务”这一敏感问题。

第三,中国长期以来保持发射装置、导弹和弹头在和平时期分开存放的做法可能正在发生重大变化,至少即将发生变化。

军力报告指出,“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的核导弹旅和常规导弹旅都执行‘战备任务’和‘高度警戒任务’,这显然包括命令一个导弹营做好导弹发射准备,并让多只部队每月轮换进驻待命位置并驻扎一定时间。中国人民解放军阐述‘高度警戒’战略态势的权威教科书对核战争中的防御一方很有参考价值,该教科书建议火箭军采取一种高度警戒姿态,这在概念上与美国和俄罗斯部分核力量所保持的所谓高度警戒姿态相似,并且这种姿态与中国的积极防御理念、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和后发制人策略相一致。”

此外,公开照片记录了新导弹发射井的建设过程,发射井的建设只是部分反映了中国“扩张井基导弹力量并转入‘警告时发射’(Launch-on-warning)状态,从而提高本国核力量在和平时期保持战备的能力。”军力报告推理到:“2019年以来公布的商业照片显示,中国已在火箭军某西部靶场建设了一个洲际弹道导弹发射井,该发射井小于中国现有的CSS-4(东风-5)发射井。据官方媒体报道,CSS-X-20(东风-41)洲际弹道导弹可以从发射井中进行发射;该发射井很可能被用来至少发展一种基于东风41导弹系统的发射井作战概念。还有其它迹象表明中国可能正在建造新的CSS-4(东风-5)洲际弹道导弹发射井。”

需要认真应对的中国火箭军:

中国能建成规模庞大的世界级导弹部队,其原因之一是中国在2019年进行的弹道导弹试射和训练发射次数“超过世界其他国家导弹发射次数总和。”其明确含义是:小心头顶!

核常兼备的东风26中程弹道导弹是中国愈加重视的一种导弹。该导弹被设计成既能攻击陆上目标(比如关岛上的军事设施)又能攻击海上目标(比如部署在中国周边海域的航母战斗群)。有趣的是,军力报告指出:“中国的战略家们强调了装备低当量核武器的必要性,这有助于提高中国核力量的威慑力,但他们没有具体定义低当量的数值到底是多少。一份2017年的国防工业出版物指出,一种用于打击战役和战术目标的低当量武器已被研发出来,该武器可以减少附带伤害。东风26是中国第一款能够进行精确打击的核导弹系统,因此,它也是最有可能在短期内搭载低当量弹头的武器系统。”该文作者没有找到任何详细说明这一可能性的公开资料,当然,缺乏或难以找到这样的资料也并不令人感到奇怪。

艾立信:全面解读《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你真的以为美军比解放军强大吗?

中国东风26导弹 图片来源:央视截图

这种高度先进的多功能导弹数量正在迅速增加。在这方面,报告中以下这句话应该引起决策者的注意:“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部署了大约200部中程弹道导弹发射装置和超过200枚导弹。”由于其它在射程上被公认为是真正中程弹道导弹的型号仅剩下为数不多的东风3,所以有理由推断这200枚中程弹道导弹中的大多数都是东风26型号。该型号导弹能在中国实战部署的中程导弹武器库中占据主导地位,似乎证明中国对该型号导弹极有信心——因此北京也就不用重复部署战力相似的多种型号导弹以备不测。这也说明中国正在非常迅速的生产和部署大量此类型导弹,这本身就是北京对这种先进武器系统抱有信心的表现。

其潜在后果简直就是爆炸性的:如果中国能够在这一射程范围内成功地操作这么多先进导弹,那它完全可以奉行一种目标攻击原则,即发射更多的导弹来弥补其精准度的不足。这种计算方法似乎看起来有问题。但不幸的是,鉴于中国拥有世界领先的导弹生产能力以及在充分利用这种生产能力时所具有的不对称优势,中国几乎不可能在2019年底停止生产东风26。最快在明年的报告中,我们就能收到一些令人担忧的消息,即足够装备更多导弹旅的导弹将被添加到火箭军的东风26导弹库中。

如果中国东风26导弹库存量继续大幅增长,那么未来相关的计算方程将会是什么样的?伤亡交换比达到多少能给美国和盟国海军造成高度破坏性的心理影响,从而使其无法承受?在陷入可能的中美冲突危机前,美国官员应首先明确回答如何应对中国的导弹威胁以及由此引发的一些列问题。如果这份报告提出了一个需要决策者立即予以关注的问题,那无疑就是这个问题!

这就引出了另一相关信息:鉴于中国决心不断加强自身威慑力,以便有效限制美国海军在中国周边纷争海区及其印太航道附近行动,中国开发并部署了两种主战反舰弹道导弹:东风26和东风21D,这显然并非巧合。

正如国防部详细说明的,这两种导弹具有潜在互补性:“东风21D的射程超过1500公里,装有可控重返大气层载具弹头,据说该导弹还能在战场上被迅速重新装载。火箭军还持续增加其东风26导弹的数量,该型导弹于2015年首次曝光,并在2016年实战部署。多功能的东风26具备快速切换搭载常规弹头和核弹头的能力,并能从中国大陆对位于西太平洋、印度洋和中国南海的目标进行精确打击。

如果北京越来越自信有能力使用东风21D导弹有效打击美军及其盟国前出至第一岛链内的舰船,和使用东风26打击前出至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第二岛链内的舰船,这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的“不好”感觉。)这使我们更有理由迅速理解和处理军力报告所列出的重要发现。

中国还重点研发模糊常规打击和核打击界限的系统(尤其是要应用在复杂实时环境下的系统),中国火箭军无疑正大力投资研发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在出现危机的时候,此类系统所具有的快速机动能力将使对手无法准确定位这些导弹将从何处发射;因此,也无法确定这些导弹是由已知的常规导弹旅还是核导弹旅发射的(抑或是核常兼备导弹旅)。具体来说,“中国非常重视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的研发和试验。2018年8月,中国成功测试了星空2号火箭,中国公开称其为乘波体高超音速飞行器。作为2019年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阅兵式的一个方队,中国人民解放军还首次展示了东风-17导弹。

惊涛骇浪 - 海军及其他水上军力:

由于有了骄人的造船工业(这是报告中优先强调的中国三大优势领域之一),中国得以建设数量多达350艘舰船的全世界最大规模海军。即使目前官方公布的美国海军可部署舰船数量已接近300艘而不是报告中援引的293艘,解放军海军拥有的舰船数量仍比美国海军多出了至少四十多艘。此外,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并不只是简单地增加小型舰船来堆砌数量:在这350艘战舰中包括“超过130多艘水面主战舰艇”。

而且,高效能战舰可以为数量众多的低效能战舰保驾护航。以下是关于上述水面主战舰艇的分析:“中国海军仍在继续执行一个规模庞大的水面舰艇建造计划,生产新型导弹巡洋舰、导弹驱逐舰和轻型护卫舰。这些新装备将显著提升解放军海军的防空、反舰和反潜能力,而且至关重要的是会将解放军海军的作战范围扩展到岸基防空系统覆盖范围之外的海域。在2019年12月,中国下水了第6艘“刃海”级巡洋舰(055型),并计划在2020年初服役第一艘刃海级巡洋舰。刃海级巡洋舰将携带大量武器,包括反舰巡航导弹、地对空导弹和反潜武器,以及可能的对地攻击巡航导弹和……反舰弹道导弹……一旦反舰弹道导弹可上舰部署。”回忆一下我们之前讨论过的中国东风21D和东风26反舰弹道导弹,再想象一下多艘大型中国战舰在其它武器之外装备某种形式的反舰弹道导弹(即使受到舰上型号尺寸限制而使射程有所缩水)。

艾立信:全面解读《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你真的以为美军比解放军强大吗?

乘风破浪的055型驱逐舰

巡航导弹同样也是中国重点发展的领域:“中国海军仍在其战力发展中强调加强反水面战舰的能力。中国海军的护卫舰和轻型护卫舰,以及进行现代化改造后的老型战斗舰艇,携带多种型号的鹰击83/83J反舰巡航导弹(97海里,180公里),而像旅洋II型导弹驱逐舰这样的较新型战斗舰则装备鹰击62反舰巡航导弹(215海里,400公里)。旅洋III型导弹驱逐舰和刃海级导弹巡洋舰将装备中国最新型号的反舰巡航导弹——鹰击18A(290海里,537公里)。一些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巡洋舰还将改装超音速鹰击12A反舰巡航导弹(250海里,285公里)。中国12艘基洛级柴电潜艇中的8艘都装备有俄制SS-N-27俱乐部反舰巡航导弹(120海里,222公里)。中国的宋级柴电潜艇,不依赖空气推进的元级常规潜艇和商级核动力攻击潜艇将装备中国海军最新的国产鹰击18及其变种型号潜射导弹,该系列导弹性能比俱乐部反舰导弹更强。”

在巡航导弹方面,即将引入的对地攻击型巡航导弹很可能使舰队的战力和定位发生重大的向外和向上的转变:“随着中国海军继续向可执行多种任务的蓝水海军转变,在其本已具备的现代化对海、对空攻击能力基础上添加对陆攻击能力是合乎逻辑的下一步。在未来几年,中国海军很可能会在其较新型号的巡洋舰、驱逐舰和研发中的093B核动力攻击潜艇上装备对地攻击巡航导弹。中国海军还可能在其较老型号的水面战斗舰艇和潜水艇上加装对地攻击能力。加装了对地攻击能力的水面战斗舰艇和潜水艇将使中国海军具备灵活的远程打击能力。这将使中国有能力威胁到印度-太平洋地区以外的陆上目标。”

在众多提高远程精确打击能力的计划中,提高空基打击能力是重要的一步。除了服役已久的轰6G,“中国海军航空兵部队已开始列装轰6J轰炸机,这是携带6个反舰巡航导弹挂架的轰6K海军版本。这款飞机携带6枚远程鹰击12反舰巡航导弹,能够攻击远至第二岛链的战舰——这将极大拓展中国海军航空兵的打击范围。在2019年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阅兵式上,中国空军公开展示了轰6N,这是用于远程打击的轰6K衍生型号。轰6N的机身经过改造,可外挂一架无人机或一枚可能搭载核弹头的空射弹道导弹。与其他不具备空中加油能力的轰6型号相比,轰6N所具备的空中加油能力使其拥有了更远的航程。”

展望未来,中国海军的终极理想目标是打造一支拥有多艘航母的、以航母为中心的海军。中国“在2019年继续建造第二艘国产航空母舰,这艘航母将更大,并配备起飞弹射系统。这一设计将使该航母能够搭载更多的战斗机和固定翼预警机,并能进行更快速的飞机起降操作,从而扩大其舰载攻击机的攻击范围和效率。中国第二艘国产航母预计将于2024年服役,随后还将有更多航母服役。”更全面的情况:“中国的航空母舰和计划中的后续航母一旦服役,将把海军防空圈拓展到沿海和舰载导弹系统防空圈之外,并能使特遣舰队在越来越大的范围内开展行动。”为了完成这些长远目标,“中国海军现在已拥有了一支可观的高效能后勤补给船队来支持特遣舰队执行远洋长航时作战任务,这只后勤船队包括二艘专为支持航母编队行动打造的新型福峪级快速战斗支援舰。”“刃海级导弹巡洋舰将是中国海军执行远洋任务时首选的航母护航战舰。目前该型舰有四艘正在舾装中,更多艘在建造中。”这凸显出刃海级巡洋舰的重要性和舰队核心的作用,以及中国系统性建设海军的认真态度。

这些有关中国海军舰艇建造及其大量成果的调查发现足以证明我所作出的下列评价,这些评价来自于海军战争学院中国海洋研究所(CMSI)牵头进行的一项重大研究。我认为,鉴于现实世界错综复杂,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中国海军力量的结构性发展应该是在一个连贯的、结构化的、明确的、可执行的战略规划指导下进行的。中国海军的发展得益于中国拥有世界一流的体系和运作能力。中国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舰船维修和现代化升级计划,能以很快的速度建造优秀战舰并保养它们。中国的维护能力还未经过严峻考验,但目前看来似乎满足需要。(现在中国海军服役已久的舰船需要在未来几年进行大规模升级改造,中国能否继续有效实施其维修保养计划,还有待观察。)

中国拥有相当强大的舰艇制造能力。中国以积极、务实的态度进行实践,从而实现了螺旋式发展。例如,旅洋I型驱逐舰(052B)是中国仿制俄罗斯技术制造的驱逐舰(作战与武器系统),但很快中国的国产武器系统就被整合到了该型舰的武器系统中。连续不停的迭代发展最终使刃海级巡洋舰成功问世,中国终于开始大批量建造这一成熟型号的巡洋舰。

中国统一整合了所有研发项目,而不是让这些项目互相竞争。就当美国在近些年削弱本国造船能力,导致越来越多的瓶颈出现之时,中国却一直在大力提升本国的造船能力,而且截止到目前,中国已经找到了一种有效方式来为造船业募集资金。美国某些相关造船厂只是军用的,而中国所有的造船厂实际上都是军民两用的造船综合体。这就使中国造船业获得了雄厚的资金和灵活性。基本设施的成本是分散的。例如,位于葫芦岛的渤海造船厂建设300吨干船坞并不是为了满足海军造舰需要,但中国海军却受益于此。

中国在舰船制造和舰队扩张方面的迅速发展至少给美国提出了两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 美国海军的战略是什么?

- 要实现这一战略,海军需要什么样的舰船?

不断增长的海外驻扎和力量投射能力

回归报告本身,五角大楼正确地指出,中共的执政重点仍是维护国内安全和推进解决中国与周边国家的领土争端,尤其是东海和中国南海的领土争端。然而,除了这一核心重点,北京显然额外增加了一层新的重点:中共和中国在世界各地拥有越来越多的利益,中国人民解放军是确保这些利益不受损失的必备工具,其部分用途是在支持中国的外交政策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要任务和新使命是为习近平在2013年提出的标志性外交政策“一带一路倡议”保驾护航。

该报告分析了解放军可能设置基地并进驻的地区,其具体的重点地区是:“中国可能考虑在其国土上设置解放军军事后勤设施的国家有缅甸、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巴基斯坦、斯里兰卡、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肯尼亚、塞舌尔、坦桑尼亚、安哥拉和塔吉克斯坦。中国可能已经同纳米比亚、瓦努阿图和所罗门群岛进行了接触。众所周知,解放军的重点关注地区是从中国到霍尔木兹海峡、非洲和太平洋岛屿的海上交通线。” 也许最吊人胃口的是:“美国建议出资翻新柬埔寨云朗海军基地里一座美国捐资建成的建筑,但柬埔寨拒绝了美国这一提议。柬埔寨可能已经接受了中国或其他国家的援助来开发云朗海军基地。如果中国能够利用这次援助机会进驻云朗海军基地,那就表明中国的海外基地战略已经实现了多样化,军事能力建设已包括在内。但中国和柬埔寨都公开否认两国签署了允许中国海军进驻该基地的协议。”

尽管中国人民解放军广泛参与了双边和多边演习,为联合国行动以及世界各地的人道主义援助和救灾作出了贡献,但中国日益增加的海外驻军已经成为紧张局势的根源。例如,中国在吉布提设立了本国的第一个海外设施,“该设施的解放军士兵用激光设备照射美军飞行员和无人机,干扰了美军飞机的飞行,中国试图限制吉布提在该基地上空的领空主权。”

鉴于中国将其本国的安全利益扩展到所有地区和领域,军力报告专门列出一个章节“中国与北极”,概述了中国作为一个自称的“靠近北极的国家”是怎样开发北极地区的。虽然中国似乎还远未有能力部署核动力破冰船,但有趣的是,它的第二艘破冰科考船“雪龙2号”是“第一艘能在前进或后退中破冰的极地科考船,”破冰厚度达1.5米。随着“极地丝绸之路”沿线的冰层被打破或逐渐融化,一个更棘手的障碍可能是俄罗斯希望对北海航线实施限制性管控。财大气粗的中国对这样的挑战并不陌生,它正大举投资展开合作,在2019年与俄罗斯联合成立了中俄北极研究中心,并承担了该机构今年联合科考费用的75%。

中国人民解放军正规军-准军事组织-民兵的互相转换:

军力报告用了一个重要章节详细解释了中国武装力量的三大组成部分是如何以越来越高效和频繁的方式展开合作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最近扩大了自己的管辖范围,中国海警也划归武警管辖;还有就是,很明显“至少从2016年开始”,新疆武警反恐部队就负责监视和巡逻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和中国三国交界地域。以新疆为基地的武警山鹰突击队明显是要在受训后执行严酷的高原任务。

军力报告中有一个关于中国人民武装力量海上民兵组织的简要章节,该章节记述了美国国防部的权威调查结果,海军战争学院中国海洋研究所一直以来都在记录这些调查结果。中国海上民兵组织在“胁迫活动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并“多年来在许多军事行动和胁迫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军力报告详细说明了“到2016年底,”海南三沙市海上民兵组织接收了“84艘大型民兵用渔船,这些渔船的船体都进行了加固,并储存有武器弹药。”“最专业”的海上民兵组织成员“从最近退役的解放军老兵中进行招募,领取薪水却不进行任何商业性捕鱼活动。”

网络战、太空战和战略支援部队:

大概是出于保密原因,今年五角大楼的报告并没有提供关于中国太空战和网络战系统的新内容,其介绍详细程度与中国海军、空军和导弹部分章节的详细程度类似。然而,即使中国海军最秘密的码头也位于人口稠密地区人眼视力所及之处,拿着数码相机的人群比冷战时期间谍们操纵的专用设备更管用。许多空军基地,或者至少是从那里起飞的飞机,也同样能被轻易观察到。军事爱好者还在网络朋友圈中交流着各自的发现。主要导弹的型号屈指可数,其重大战略意义也乏善可陈;五角大楼的报告倾向于系统地描述已完成部署的系统。除了介绍公开编号和一般可预测轨迹的轨道卫星之外,对太空站和网络战系统真正有价值的描述往往来自于最有能力的各国政府及其相关机构。某些太空战行动所具有的复杂性和明确定位网络战发起者的挑战性,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政府对内情的垄断,披露细节往往会引发更大的风险暴露信息来源、收集方法和操作规划设想。至少,这是作者的推测……

今年五角大楼的报告无疑提供了一些有关北京进行大规模太空活动的具体信息:“2019年,中国发射了34枚卫星运载火箭(其中32枚成功),将70多个航天器送入轨道,其中包括导航卫星、情报-监视-侦察卫星、试验/工程卫星和外国客户的卫星。”在所有这些发射活动和其它相关活动中,国有和“私营”企业粉墨登场,测试了各种各样的发射装置。尽管民用目的尚不明确,但太空资产的快速更新明显是为了满足军事需要,国有商业企业航天科工火箭技术有限公司在太原卫星发射中心使用快舟一号甲小型运载火箭在6小时内完成了两次轨道发射任务。”

在轨道资产方面,中国人民解放军“拥有并操纵着”中国120多颗侦察和遥感卫星中的大约一半,“其中大多数具有对区域对手和潜在热点地区进行态势感知的能力,能够监视、跟踪和瞄准对手的军事力量。” 随着第55颗也是最后一颗北斗卫星于2020年6月23日成功发射升空,中国北斗三号定位导航授时系统全球组网如期完成。该新闻已被广泛报道,然而,这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成就仍值得在此大书特书,因为该系统为解放军提供了“额外的指挥和控制能力。”最后,正如五角大楼报告多年来所说明的那样,北京继续追求多样化的反卫星能力,包括使用动能反卫星武器、电子战武器和定向能武器以瘫痪或摧毁别国的在轨卫星系统。

艾立信:全面解读《2020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你真的以为美军比解放军强大吗?

最后一颗北斗卫星成功发射升空

在分析中国太空战和网络战能力方面,该报告的最大贡献也许是提供了一个组织分析框架,它具有广泛的实用性,并且说明了某些细节。该报告用一个主要章节介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并正确地称其为“一个战区级指挥机构,组建该部队的目的是凝聚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略性太空战、网络战和心理战战力并集中进行使用。”这绝对是一只需要深入了解的重要部队!

诚然,战略支援部队在组织架构方面的细微差别是很难分清楚的,这一部分值得仔细阅读。有趣的发现包括:“战略支援部队航天系统部管理着至少8个基地,其中某些基地的核心任务是发射、研发跟踪(研发)、运行对中国指挥信息系统(C4ISR,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与侦察系统)至关重要的卫星。战略支援部队在纳米比亚、巴基斯坦和阿根廷设有跟踪、遥测和指挥控制站。”密切的中巴军事合作对所有关心此事的人来说值得称羡,但至少对某些阿根廷民众来说下面这个消息却可能真是一个大新闻——位于该国内乌肯省安第斯山麓拉斯拉哈斯镇附近的巴塔哥尼亚深空观测站是由中国卫星发射测控系统部管理的,无疑,也就处于中国战略支援部队的控制下。

报告接下来的部分对同样不被外界所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进行了类似的概述。联勤保障部队的任务不像火箭军那样吸引眼球,但其重要性却一点都不亚于火箭军:在众多单位之间建立和维护关系,以确保解放军物资和服务的正常流动和发挥作用。联勤保障部队还内设一个民间部门,当解放军需要拓展海外补给线时(有时是秘密的),包括使用外国的港口和其它设施,那这个部门就变的至关重要。

组织和运作:挥之不去的弱点,坚定不移的改革

中国军力的发展自然而然会引发一个重要的相关问题:中国在具体实践中能否很好的指挥和控制这些武装力量?之前很多研究都表明,尽管中华人名共和国的军事硬件自1990年代末以来飞速发展,但需在复杂高强度条件下工作的人员与组织架构“软件”却大幅落后,其中一些特别突出的缺陷依然存在。计算中国军力发展的大型多元方程具有复杂性和不断演变的性质,即使是这种具有权威性的深度报告也无法提供一个结论性的答案。

一方面,该报告承认中国军队仍留有一系列弱点,尽管中国正在努力解决这些问题,但“仍存在巨大差距和不足。” 中国的航空工业仍“无法生产可靠的高性能飞机发动机,还需依赖西方和俄罗斯的发动机。”其他一直存在的弱点包括尽管“中国正在安装海底监测系统”,但中国“仍缺乏强大的深水反潜作战能力。”中国的整体能力随着距离和协同复杂性的增加而持续大幅下降:“现在尚不清楚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否收集到准确的目标信息,并将其及时传递给发射平台,以便对第一岛链外的海上目标成功实施打击。” 另一条相关说明是:“中国海军认识到,远程反舰巡航导弹需要配备强大的超视距瞄准能力,才能充分发挥其潜力。为了弥补这一能力缺口,中国正在战略、作战和战术层面投资研发侦察、监视、指挥、控制和通信系统,为水面和水下发射平台提供高精准度的目标信息。”

另一方面,解放军的“软件”改革不仅在雄心壮志方面,而且在迄今为止的执行落实方面都令人印象深刻:“与解放军惊人数量的新军事硬件相比,中共领导人最近所做的全面改革更引人注目,这些改革措施包括将解放军完全重组为一支更适合联合作战的部队,提高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整体战备水平,鼓励解放军接受新的作战理念,扩大中国军队的海外活动范围。”

也许这次军事大变革最明显的表现莫过于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组织原则由七个以陆军为主的军区改为五个多兵种联合作战的战区。这肯定是一项正在进行中的工作,但报告中列举出了已经实施的重大举措和成绩。此外,一些最见效的成果可能是以低强度、不透明的行动形式出现的,这些行动绝不是最高军事能力的展现,但却不断取得渐进式的发展。报告中说,“在涉及钓鱼岛的行动中,很可能是东部战区负责指挥中国海警和海上民兵的船队。”南部战区则负责管理香港和澳门的解放军驻军。

结论:中美战力并驾齐驱?

今年五角大楼向国会提交的报告对公众了解中国军队的能力和发展轨迹做出了杰出贡献。这份报告和2000年后发表的所有中国军力报告一道,令人钦佩的记录了北京在近20年中取得了怎样的军事成就。尽管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成长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军事力量,但解放军及其辅助力量仍会在未来几年继续大踏步前进。报告提供的最新评估信息是如此丰富,以至于作者无法在此一一列举出所有有趣的信息要点——理想情况下,您应该自己完整地阅读这份军力报告。

20年前,许多人都会认同这样一个观点,即除了中国军人的绝对数量,中国的武装力量不可能在任何形式上达到与美军最高水平并驾齐驱(更不要说超过了)的程度。任何对台湾的潜在威胁都被当作是“百万人游泳。”而现在,这份报告已明确说明,把解放军的实力大打折扣是完全没有依据的。报告首先强调了中国在三个方面具有优势:造船、陆基常规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以及综合防空体系。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在这些方面中国也不是完全领先。更可能出现的战争场景——北京的“主场游戏”——自然会使中国的综合防空体系承受比美军防空体系更大的压力。陆基常规导弹长期以来被认为与美国无缘,这是因为华盛顿在1987年至2019年间几乎单方面受制于《中程导弹条约》,而另一个签署国俄罗斯则在作弊,中国也不会加入该条约。在军力报告的作者看来,华盛顿早就该摆脱这件代价高昂的紧身衣了。但建造海军舰船不受类似于1930年《伦敦海军条约》这样的军控体制制约,如果美国想要向全世界展示本国捍卫自由开放体系的姿态,几乎没有比造船更有意义或更有用的了。五角大楼强调中国在这一关键领域取得的相对进步,对美国决策者以及所有支持和希望努力维护印度-太平洋地区自由和开放的国家来说,是敲响了一记沉重的警钟。

此外,中国很可能会在这三个领域之外的更多领域占有优势。虽然这份报告没有提供关于中国无人机的详细信息,但报告提到了中国在2018年珠海航展上展示了空前数量的无人机,这些无人机种类繁多用途广泛,充分说明了中国无人机行业的巨大活力。该报告还评估了中国的国防工业基础、主要技术部门以及中国为加强本国工业基础和技术部门实力而在全球竭尽所能开展的活动(尽管美国执法部门和其它外国机构加强了对本国知识产权的保护)。很明显,中国一直非常努力的尝试在本国立足未稳的领域占据主导地位。除了之前提到过的中国在高超音速导弹方面努力攻坚,五角大楼强调,中国还在人工智能、面部识别、超级计算和人机协同等技术领域也进行了系统的规划并排定了优先发展次序。此外,仅就量子计算领域来说,“中国于2017年9月进行了第一次洲际量子保密视频会议,并计划在2030年前具备通过卫星传输的全球量子加密通信能力。据报道,中国还正在建设全世界规模最大的量子研究设施,并计划于2020年在合肥市建成开放。中国已经在北京和上海之间建立了一条2000公里长的地下安全量子通信线路,并计划将这条线路扩展至中国各地。”

现在还没人能准确预测这些技术将如何发展,或中国掌握这些技术后能搞出什么样的成果,但如果北京能够在造船、导弹和防空系统等长期优势领域占据主导地位,那它就很有可能至少在某些未来技术领域占据主导地位。在这些领域,目前还没有哪个国家独占鳌头,而中国很有可能是那个抢占宝贵先发优势的国家。

正如国防部中国事务副助理部长斯布拉吉在美国企业研究所所做演讲中很好强调的,今年国防部的《中国军力报告》煞费苦心的以中国视角审视和解读中国的国家和军事战略。在提炼了北京的愿景和政策框架后发现,分清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非常重要:并驾齐驱和并行不悖。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显然是想在整体军力、影响力和认可度等方面达到与美国并驾齐驱的水平。五角大楼的报告显示,中国将以惊人的速度在某些关键领域赶上美国水平,一般来说,还会产生实际成果。

可以肯定的是,中国的总体军力远未发展到与美国总体军力对等的水平。北京不仅面临着未来通常具有的不确定性,而且还面临着一些明显的下行风险。报告正确地总结道,中国与军事相关的支出肯定高于官方数字,可能已经超过2000亿美元。按照目前的趋势,到2030年这一数字可能上升到2700亿美元。然而,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却正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预计将“从2019年的6.1%下降到2030年的3%,这可能会减缓未来国防开支的增长。”然而,如果中国继续军费开支优先的政策,那么中国军费似乎仍有很大的增长空间。

虽然中国军力持续增长,但中国军力还远未达到与美国军力并驾齐驱的水平,除此之外,中国的军力态势和构成在许多方面也远远没有达到与美国完全平行的程度。由于中美两国的地理位置和地缘政治目标迥异,这种差异在未来许多年内都很可能保持大致不变。

不幸的是,这在实践中意味着,将有越来越多的中国军力组成部分达到与美国并驾齐驱的水平,从而使北京越来越有能力利用这种增长的军力实现其极为有限的国家安全目标。正如该报告一开始强调的那样,“党的领导人……认为‘完全统一’——以北京的条件统一台湾和到2049年底前将香港和澳门与大陆整合到一起——是民族复兴的基本条件。”

中国政府坚持不懈地致力于通过使用军事手段来实现其“核心”政治-领土主张,对其后果最明显的说明莫过于该报告对台湾海峡军力(不)平衡和局势的大量描述。台湾原有的军事优势已不复存在或正在迅速消减,其国防预算仅为中国官方军费支出的1/15,台湾向全志愿兵役制转型将付出高昂的代价。台湾最终将寻求采用更多不对称战法来巩固国防,这些不可或缺的战法有助于美台进一步开展有价值的合作。

在这一点上,和在其他关键领域一样,斯布拉吉在五角大楼的同事们有了人尽其才的机会。他们需要国会、行政部门、美国公众和外国伙伴的全力支持。这份报告加深了美国对时局的了解,提醒美国尚有机会采取行动。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可供浪费——一点都没有!

斯布拉吉的团队和整个美国国防情报圈的相关人员即将开始撰写明年的中国军力报告,即将记录下中国军力发展的全新篇章。报告的内容将包括迄今为止已经发生的中国军力重大进步——但是,由于这些进步发生在2019年年底之后,受时间所限而难以在刚刚编纂完成并发布的军力报告中整合进这部分内容。

总之,对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最好的总结莫过于2017年10月18日习近平在中共十九大上的这段讲话:“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时代潮流浩浩荡荡。历史只会眷顾坚定者、奋进者、搏击者,而不会等待犹豫者、懈怠者、畏难者。”

(观察者网由冠群译自美国《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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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观察者网责任编辑:姚文广_NN16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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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0-09-14 11: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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